哲學是從「我是誰」開始的。我如何存在?我如何自由?我如何成為真正的自己?但 Levinas 卻把這個順序反過來:在開始談自己以前,他者早已站在我面前。那一張臉,不只是五官,不只是表情,也不是一個等待分析、分類的對象,是一種倫理召喚。但…大叔竟然把列維納斯他者的臉,說成「見面三分情!」好像也不能說他錯哲學是從「我是誰」開始的。我如何存在?我如何自由?我如何成為真正的自己?但 Levinas 卻把這個順序反過來:在開始談自己以前,他者早已站在我面前。那一張臉,不只是五官,不只是表情,也不是一個等待分析、分類的對象,是一種倫理召喚。但…大叔竟然把列維納斯他者的臉,說成「見面三分情!」好像也不能說他錯哲學是從「我是誰」開始的。我如何存在?我如何自由?我如何成為真正的自己?但 Levinas 卻把這個順序反過來:在開始談自己以前,他者早已站在我面前。那一張臉,不只是五官,不只是表情,也不是一個等待分析、分類的對象,是一種倫理召喚。但…大叔竟然把列維納斯他者的臉,說成「見面三分情!」好像也不能說他錯